光的位置变化,照不过屋檐的时候,院中左边第一间房间的门终于开了。
“二娘!”听见开门声,宴夏抬起头来,冲着屋内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走出来的人展眉笑到,“粥已经好了,你先趁热吃吧。”
被宴夏称作二娘的是一名村妇样貌的女子,她面上一条疤痕又深又长,自颊边划过直没入鬓角,单看相貌竟看不出年岁。二娘的右腿是瘸的,她拄着拐杖慢吞吞走出来,听见宴夏这话,挑了挑眉道:“药呢?”
“药还在熬着,很快好了,二娘你先吃东西,药我一会儿送去给大爹爹。”宴夏放下手中浇花的水壶,转身进了厨房。
二娘喃喃念了两句,这才到摆着粥的石桌旁坐下喝粥。
宴夏在厨房中,回头看着桌旁的人,无奈的笑了笑。
宴夏有三位干爹,一位干娘,她自小就住在这偏远的山间南河镇中,由四名干爹干娘养大,在镇中认识了不少同龄孩子,众人都只有一对爹娘,宴夏却是有四个爹娘,这么一比其他小孩儿自是对宴夏羡慕无比。
然而只有宴夏知道,爹娘多也不代表他们能够顶得上用,她的这几个爹娘,从来就没让人省心过。
她的干爹干娘们皆并非常人,不是说他们比常人厉害了多少,而是他们比之常人还要缺了些什么。她的二娘是个瘸子,腿脚不便,所以总是待在家中不肯出去,能够做的事情也不过只有做做绣工,给人绣花。她的三爹身强力壮,但却是个哑巴,能够干活,却因为不能说话,总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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