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心里都是这样想的。她与小表哥亲近,竟也未能察觉到小表哥的那份隐藏再心底的自卑。
……
京城中,热热闹闹地办起了嘉庆郡主的喜事。
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就连皇上也亲自来观礼,给足了自己表妹面子。
难得一件大喜事,京城人人欢喜不已,冲了冲之前发生的晦气事。
温眠等秦泱泱成亲的第二天就同江止淮离开了。
离开前,她站在码头看着京城的方向,无声地道了一个别。
江止淮牵着她的手,轻声道,“走吧。”
……
在船上的第一夜,温眠做了一个梦。
五岁那年有一天,她偷偷溜进了一间屋子里,看到父亲正跪在地上,彼时,她还不知道那是在祠堂,仰着脑袋,天真地问,“爹爹,您在干什么啊。”
父亲见了她也没生气,摸了摸她的脑袋,眼里有一丝痛色,“爹爹在恕罪。”
梦里,她抬头看见祠堂正中央供奉的是一块长生牌,上面赫然刻的是――南疆万民。
醒来后,温眠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她似乎做了一个梦,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具体梦见了什么,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她直觉梦里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却怎么也记不起来。
……
五日后,抵达青州。
温眠下了船,身边江止淮半揽着她,在她耳边轻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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