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国师亲自教导治国之道,由国师辅佐登基,又怎么会去习那阴损的媚术。媚术被列为南疆禁术,已经几百年没人习了。”
他的目光是轻蔑的,有着青妩记忆里的高高在上。
青妩面色尽失,嘴唇没了一点血色,呆呆地站在原地。
难怪,他从不唤她公主,对她也从来不见尊重,她只以为是国师地位超然。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待她也是极尽严苛,那双眼里对着她永远是冷漠。
她自小被灌输的就是复国,前面十几年的人生也一直坚信着她迟早有一天能够替南疆万民报仇。
一切都颠覆了。
青妩颤颤巍巍,“所以,这些年我打探情报,刺杀朝廷官员,甚至混迹青楼,这其实都不应该是一国公主该做的?”
说完这些,她也跟着扯了扯嘴角,是啊,即便是亡国公主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待遇。
她多少次差点就死了,身边的人也全然没有对待一个公主该有的尊敬,口中唤着公主却让她做最危险的事情。
为了修习媚术,她一身筋骨尽数被挑尽,静脉重塑,每个月月圆都得在冰水里泡上一夜,忍受刺骨的寒冷。
闻瑕尔目光带着一丝厌恶,无声地嘲笑,“你以为呢?”
青妩重重地跌落在地,脸上失魂落魄,喃喃出声,“为什么?”
闻瑕尔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要怪就怪你是温稳的女儿。”
青妩本来以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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