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女,后来当了她乳母,待她极好。她对嬷嬷也是当成了半个母亲去敬重的。说起来,嬷嬷照顾了她最久。
宋嬷嬷得了保证,一咬牙将事情吐露了出来,“老爷死后,吊唁那天老奴亲眼看到闻太傅对老爷的尸首不敬。只是当时老奴也是无意间发现的,便是说了也没人相信,反而惹来杀身之祸,所以不敢说。一直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本来想带着它去地底下的。”
温眠嘴巴微张,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闻太傅对父亲尸首不敬?
不可能啊。父亲生前与闻瑕尔是交好的,两人引为知己,她也是闻瑕尔看着长大的。
只是,嬷嬷的话她更不会怀疑。
“嬷嬷,我知道了。”温眠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心情更加糟糕了。
“所以,小小姐,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吧,不能去啊。”宋嬷嬷急得不知所措。若是去了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她不能让小小姐冒险。
温眠心平气和地道,“嬷嬷,太傅既然派人来请了,我若是不去那便是跟他对着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