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竟没有传出一丁点消息, 江止淮知晓早一天回去便能多几分胜算,也顾不得太多了,连和温眠当面说一声的时间都没,只留下了一封信便匆匆动身。
池府,温眠还在外祖母的院子里哄得二老开心,外祖母更是时时刻刻打趣着她的婚事,让她红了脸,只她自己明白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祖父祖母。”池垣踏进屋子先向二老行了礼, 这才看向温眠,“表妹,我有些事情想同你说。”
温眠倒是注意到自家表哥虽然一如既往地在笑,但也多勉强,当即从外祖母怀里出来了,同外祖母说了一声,这才同他出去了。
池垣带着她去了后花园,挑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将袖子里的信给了她,“你看看就知晓怎么回事了。”
温眠接了过来,一打开就是熟悉的字,信里只有短短几句话,言简意赅是那个人的风格,待看了内容,她眉头紧锁,没有任何犹豫,“还得劳烦大表哥帮我安排回京了。”
竟是猜得分毫不差,池垣心里有些感慨,他办完事回府赶巧碰见了江止,对方一副明显动身离开的模样,拦下了他,同他说了几句,面色凝重。
当时池垣虽也担忧京中的情形,但更放心不下的是自家小表妹,踌躇道,“可否将消息瞒下,不让表妹知晓?”
哪知对面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一扫之前的阴霾,语气笃定,“她啊,瞒不住的。”说完又想到了什么补了一句,又像自言自语,“若是真的瞒下了,说不准得怨我,事后哭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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