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珞裳在乔溪箩的搀扶下走向温眠,行了一个大家闺秀的礼,眼里满是感激,“珞裳谢过小姐。”
面前的人温婉大气,眉目温和第一眼就让人好感倍增,温眠冲她笑了笑,“乔小姐还是详细同县令说说之前发生的事情。县令大人向来公正,定然不会冤枉好人。”最后一句话她特意提高了音量。
县令心里在叫苦不迭,面上还是点头道,“小姐说的是,乔珞裳你尽管和本官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一遍。若是你的确是被冤枉的,本官定会为你查个清楚!”
严母见这个架势,有些急了,“世子也不能欺负人啊。我儿枉死,就是拼了这条命我也要让乔珞裳这个贱人偿命。”
温眠听着她一口一个“贱人”忍不住道,“严夫人可不要妄下定论,县令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把人定了罪。”
县令当即严肃道,“严夫人,本官还在呢。”
严母一张脸憋得通红,手里的帕子都绞碎了,只能愤愤地盯着乔珞裳。
乔珞裳被她阴狠的目光盯着,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反而是一脸平静得道,“严书宁进来的时候,我还坐在床榻上。溪箩在旁边陪着我,听到动静后,严书宁进来了,他先让溪箩出去了。然后陪我说了几句话之后就掀了盖头,当时我有些害羞没敢抬头,等我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一抬头就看到他倒在了地上,胸口插着匕首。”
云淡风轻的一番话下来,平淡的叙述却也轻易让人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
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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