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儿,母后求你了。”太后冲过去拉住蒋泽善的手臂,语带哀求。
蒋泽善甩开了她的手,目光悲凉,“母后,朕也曾求过您。”
他这二十余年来,唯一一次向母后求的是温眠,此生唯一个茶茶。
可母后呢,算计了他和柳惜容,替他选秀广开后宫。就在刚才还企图让他和茶茶成为名义上的兄妹。
说完,蒋泽善不再留恋,抬步离开。
太后一个人站在地上,看着蒋泽善绝情的背影,崩溃地捂着脸,喃喃道,“善儿。”
这一次,她是真真将她和善儿的母子情分消耗殆尽了。
蒋泽善从大殿出来后,刚踏入侧殿就看到了安安静静地坐在软榻上捧着一本书看的温眠,当即上前几步,俯身柔声唤道,“茶茶。”
温眠吓得手里的书都掉了下来,一抬头看到蒋泽善,立即起身行了一个礼,“臣女见过皇上。”
动作一气呵成,蒋泽善看得一愣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