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对方赶人的架势,温眠深吸一口气,正色道,“大夫,我们是奉名重审王幼薇案件的,请您配合一下。您的答案至关重要。”
老人看着温眠亮出的官牌,傻眼了,王婆子告御状的事情闹得轰轰烈烈,他自然也是知道的。即便如此他也面露难色,“这是隐私,我作为一个大夫不便透露。”
温眠劝道,“大夫您放心,我们不会对外说的。”
老人一咬牙,还是松了口,缓缓开口。“六年前,林域带王幼薇来我这看病,说是一年肚子美动静想看看问题出在哪。诊断之后王幼薇没问题。林域身子倒是有问题。林域那孩子啊,早年生活辛苦,怕是伤了身子。正常房事无碍,但是子嗣艰难。当时两人因着这事有了争执。”
听到这里,温眠也明白了王幼薇这么多年的底气在哪了,原来问题真的在林域身上。
老人叹了一口气,“刚开始林域还会喝我开的药,喝了一两年没成效后也不再喝。我还专门替他引见了一位早年在宫里出来担任过御医的好友,依然没有法子。”
秦泱泱有些失望,她还以为是断袖呢。
江止淮神色不变,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敛眸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