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采采正坐在临窗的美人榻上拿着干布巾擦她沾了水的发尾,见着皇帝来了倒是吓了一跳,差点没从榻上跳起来。不过,她眼下身上穿着衣服,倒是比先时多了些底气,这便又鼓起勇气抬眼看他,试探着道:“......我替陛下擦药?”
皇帝看她一样,微微上首,一派从容的在她榻边坐下。
沈采采只得将手上的布巾丢开,转口吩咐清墨去拿伤药,然后仔细的给皇帝擦了擦药。
其实,皇帝的伤口确实是没什么大碍了——肩头那一处咬伤虽然重了些,但早便结了血痂;至于背上纵横交错的抓痕,大部分也都已经结痂,只有一小部分比较深的被热水泡得微微发白......
沈采采自己一身青红,心里难免有些气恼昨晚上皇帝那一番折腾不分轻重,而今再看皇帝这一向“皮糙肉厚”的竟是被自己抓成这样,多少也有些愧疚起来:说起来,自己身上那些至多就是吻痕和指印,没伤着半点皮肉,可皇帝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流血破皮啊......
沈采采一面用细指沾着半透明的伤药给皇帝涂上,一面生出一丝丝难得的愧疚来。
不过,她很快便又反应过来了:天啊,昨天是他睡了自己好不好,为什么自己还要愧疚?有见过被狼吃了的兔子还要愧疚自己肉太硬伤了人家牙齿的吗?
想到这里,沈采采那本在涂药按摩的指尖忍不住在皇帝那被水泡开的伤口处按了按。
皇帝似乎也不觉得痛,坐姿依旧从容,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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