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句:“要不然,人家怎么都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
皇帝听到这话,难免心绪歪了一下,很快又想起明晚上的浴池玩法来,心下绮念纷起,倒是消了不少火。既是没了火气,皇帝索性便把手上的簪子丢回去给沈采采,淡淡道:“既是给你的生辰礼,我自然不会收回来,你自己收好吧。”
说着,他也没久留,只是与沈采采道:“我还有折子要批,午膳再来陪你。”说罢,他这便起身往外去了。
沈采采迫不及待的目送着皇帝离开,然后抱着锦被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无人打搅的睡个回笼觉了。只是,沈采采的回笼觉到底没有睡好,她睡到一半忽然想起一件非常要紧的事情,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儿呆,简直是愁死个人了。
因为心里记挂着自己忽然想到的事情,以至于午膳和晚上都有些心不在焉。
皇帝虽然早便打定主意,不想再把智商拉到和傻瓜同一级别被人同化,但他见着沈采采这忧心忡忡的模样到底还是有些奇怪。所以,等两人晚间一起进了净室,皇帝伸手叫退服侍的宫人,亲自抬手替沈采采解衣衫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又在想什么?”
沈采采十分忧心的模样:“我以前看过许多话本,都说人是有命定死劫的。虽然我的百日乐已经解了,可你说我这死劫究竟是过去了没有。该不会,到了最后,我还和梦里的一样——还是会在十一月死吧?”
也不知道是因为提起了当初的旧事,还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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