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她,指尖在鬓角一掠,然后抓着那支红宝石头的玉簪,然后将她那一头松松绾起的发髻解了开来。一时间,乌漆漆的长发随之披撒而下,正好遮住了沈采采纤长白皙的脖颈,而那丝发间的幽香似乎也在这昏暗的船舱里暗暗流淌。
沈采采仍旧坐着没动,只低垂着头,似乎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自己脚尖绣鞋上缀着的那两颗夜明珠——那珠子足有莲子大小,此时正在昏昏的夜色里绽开微光,好似两团蜷缩着的萤火虫。
皇帝则是收拢手指,用力攥着那支玉簪,喉结微动。
显而易见的,他们两人的呼吸都乱了。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将簪子搁下,然后抬手,以指作梳的替她理了理那披撒下来的乌发。他修长的指尖在丝发中穿过,语声低的如同耳语:“你看,这像不像‘芳是香所为,冶容不敢当。天不绝人愿,故使侬见郎’.......”
皇帝的诗还未念完,忽而停住,沈采采仿若早有预料,心有灵犀的接过话来:“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她长睫微扬,黑水银一般的眸子就那样抬了起来,轻轻的扫了皇帝一眼。
皇帝只觉得那又细又长的眼睫好似是在他的心尖上扫过去的,那一眼里又仿佛带着春水和电光,心口处酥麻交加,甚至都顾不上去把那诗念下去。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欲望那滚烫的刀刃——压在心上,不上不下,逼得热血倒转,心如鹿撞。
但他还是竭力克制着,接着替沈采采梳理乌发的功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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