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帝素来认错认得十分干脆:“好了,是朕错了。”
沈采采好些话都给堵了回去,只好哼了两声,又挺直了腰背坐好。
皇帝却是想起了她小时候那雪团似的模样,笑着道:“你那时候的头发又细又软,还有点黄,看着到还真有些黄毛小丫头的模样。”
沈采采有点羞恼:“.......你能不能说点好的啊?”
皇帝“唔”了一声,一面回忆一面道:“那时候,我每回都是给你擦完了头发后才能抽身去沐浴。你一开始黏我黏的厉害,还叫人给你搬凳子,非要坐在净室外头等着.......”
他想起当初那个坐在椅子上托着腮,时不时的便要和他说句话的粉团子便觉得心里甜得很,随即又生出些许复杂的感觉来——其实,他也知道,沈采采那时候那样黏着他,主要也是因为沈将军才去。那是小女孩第一次面临至亲的死亡,第一次认识到了什么是死别。心有余悸的她总是提心吊胆,生怕一个不注意,自己的萧哥哥也会像是父亲一样的一去不回。所以,没有安全感的她那时候出奇的黏着人,重要跟进跟出,见不着人便心里慌张。
就好像是家养的猫咪,时不时的便要围着主人绕一圈,确定主人还活着。
沈采采不知内情,听着这话都有些恍惚了,有点虚弱的反问道:“骗人的吧......”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有这种时候,就差没有来个“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的否认三连了。
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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