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片刻,他沉了沉声音,开口叫了一声:“周春海!”
周春海闻声,立时便从门口推门进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陛下可有吩咐?”
皇帝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虽是一言不发但神色里却似有几分不悦。
周春海甚是乖觉,脑子一转倒是很快便猜着了皇帝不悦的原因。他低着头,小心请罪道:“先时没能拦住娘娘,险些出岔,是奴才没用,求陛下恕罪。”
皇帝原就只有三分气儿,先时和沈采采又抱又亲,肚里那气也早便散了两分去,只是嘴里还是免不了要敲打下边人几句罢了。现下听得周春海主动请罪,皇帝自然也不怎么气了,这便顺着这台阶往下道:“罢了,皇后原就是拦不住的人。”
皇帝语声顿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这便用手杖指了指地上那件外衣,语气里隐有几分嫌恶,“正好,把这衣服一并处理了。”
周春海连忙应是,蹲下身子去捡那件外衣,眼角余光略一扫立时便发现了问题:这外衣的袖角上站着墨水且不提,下摆出还有一些血迹......再一联想起郑家那位姑娘出殿时的形容,周春海哪里还有不明白的:怪不得陛下当机立断,一声不吭就把外衣给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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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采采回凤来殿的路上倒是问了清墨一声:“郑姑娘今日来得这样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墨先时已经问了几句情况,此时便也应道:“听说路上,郑姑娘脚上一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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