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已觉得心口疼的厉害,简直是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也正是因此,皇帝终于彻底从折磨了他小半晚的各色噩梦里醒过神来。他很轻很轻的拧了拧眉头,然后用手按住自己的眉心,声音有些沙哑:“朕是有话要与你说。”
沈采采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半点也不客气的嘲讽回去:“......你所谓的有话要和我说,是打呼噜还是说梦话?”
皇帝沉默片刻,有些疲倦的垂下乌黑的眉睫,低声道:“朕在你榻边坐了许久,想了许久,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起........”他说到这里,语声一凝,不由回想起前不久自己在榻边的纠结。他那因为睡眠而微微放松的面容又跟着紧绷起来,面沉如水,语声也跟着冷了下去,“后来,看你睡得太沉,朕也不忍心将你吵醒,便打算合衣躺一会儿就去上早朝。”
说到这里,沈采采方才注意道:皇帝确实是和衣而睡——看样子也是想着躺躺就起来,没什么歪心。这么一想,她恼羞的神色也跟着缓了缓,想了想后便顺势接口问道:“到底什么事?我现在都醒了,你可以说了吧?”
皇帝闻言抬起眼,静静望了过来。他的目光轻缓的落在沈采采的面上。
轻柔的像是一片细羽;滚烫的又仿佛是一块烙铁。那样的目光里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藏着太多无法诉于口舌的话语。
沈采采几乎以为皇帝要哭了。随即,她又被自己这荒谬到极点的错觉而感到可笑,不甚自在的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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