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发捋到耳后。
他用自己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的掐了掐沈采采白玉般的耳垂,然后又轻之又轻的覆在她柔嫩白皙的面颊上。
沈采采只觉得自己耳颊上烧得厉害,火辣辣的,一时间甚至都忘了把他那手给甩开。
皇帝终于出声,他的声音听上去极低却极认真:“采采,我还不至于傻到连自己的皇后都认错了。”
说着,他收回手,用自己的指尖略理了理睡得有些乱的衣襟,然后才踩着靴子往门外走,额外叮咛了一句:“天还早,你再睡会儿吧,不必这么早起来。我还要上早朝,便去隔间洗漱,也不吵你了......”
不等沈采采回应,皇帝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出了门,顺手又把门给关上了。
沈采采独自一人抱着有些凉了的被子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觉得头疼起来:所以,皇帝这是认定了她是原主?
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