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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坡地上滚了几圈。虽然这一次几乎是他们两人贴的最紧密的一次, 但沈采采甚至都抽不出什么心思来考虑距离什么的——人在往下滚动的时候,眩晕感和坠落感都是无法避免的, 哪怕沈采采被皇帝护在怀里没受多大罪, 但她也依旧因为滚动而颠簸头昏眼花, 两眼发黑, 差点出喘不过气来直接晕厥过去。
待得沈采采缓过神来,略喘了一口气后方才发现他们两人此时的状况:他们从上方的坡地滚了下来,大约是中途绊了几下,又正好撞上了树干,这才停了下来。
她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冷静下来,自我感觉了一下, 发现除了因为适才的经历而鼓噪不停的心跳外自己倒是没有别的问题,最多就是衣服被刮破了一些。反到是皇帝——
沈采采慢半拍的反应过来,连忙从皇帝的怀里挣扎出来,问他:“陛下,您没事吧?”
皇帝看上去确实是少有的狼狈:他头上的发冠已不见踪影,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披散着,身上的外袍则是被地上的树枝或是石块什么的划破出了一道道的痕迹,就连面颊都被划破皮,显出几道血痕来。
不过,皇帝的态度依旧十分的冷定,甚至连语调都是一贯的冷淡清醒,不带半点的波澜:“无事,不过这里不能久留。”
沈采采连忙点头:“是,我们马上回去。”
只是,先前乌啼跑的太快,以他们两人这两脚走路的速度估计还得走好久的路才能走回马厩那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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