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哭着哭着,心里那酸涩悲伤反倒越涌越多,使得她的眼泪越流越多,就连那低低的哽咽声都有些压不住了。
她在这埋头哭,这动静自是很快便惊动了边上床榻上躺着的皇帝。
皇帝睡得虽沉可心里仍旧惦记着沈采采这头,多少有些警醒,听到声响便稍稍醒过神来,待得发现哭声是从沈采采那头传来的,自是立刻便起了身。
他抬手掀开被子,甚至都没来得及给自己披上外衣,这便匆匆的往沈采采这头来,伸手握住沈采采微微发颤的肩头,试探般的叫了一声:“采采.......”
沈采采也不知有没有听见,犹自呜咽着。
她的眼睛仍旧闭着,乌黑的长睫湿漉漉的,软软的搭在奶白色的肌肤上,滚烫的眼泪止不住的从紧闭的眼里流下去。大约是不想发出太大的声响,她大半张脸都埋在柔软的枕头上,极力的压住哽咽声,连锦被下的身子都跟着发颤。
皇帝见她哭得这样厉害,已是吃了一惊,那握着沈采采肩头的手掌往下探了探,顺势将人半搂到怀里。
怀里的人现下却是少见的脆弱,乖顺的出奇,不仅没有用力挣扎,反倒顺势往他怀里缩了缩。
就像是被暴风雨吓傻了的幼兽,本能的朝着干燥温暖的怀抱钻去。
皇帝的手掌按在她纤细柔弱的脊背上,力道轻柔的抚了抚,极力缓和她的情绪:“是做噩梦了?别怕,梦里都是假的......”
他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试探着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