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相信这就是真的。眼见着买来的题目对不上,除却那寥寥几个真正知道内情的人之外,有钱的在肚里骂自己傻;没钱的在肚里骂奸商骗钱.....
不过,这作弊的事总是不好与外说的,这些人便是吃了苦头也只得打落牙齿往肚里吞。
只有礼部侍郎吕四象比较倒霉,郑启昌视他为棋子,刘尚德把他当做吃里扒外的内奸,皇帝拿他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好在,吕四象也都六十好几了,虽然有些不大甘心,但回头想想自己这年纪也确实是不小了,现下又恶了顶头上司刘尚德和皇帝,终究还是老老实实的认了命,收拾下行李准备去泰山祭天——要是没啥大事,这也可能是他最后一趟差事了,等完了回来,也该请辞回家......
然而,眼下满街的人都盯着那新鲜出炉的会试名次榜单,就连前头地震的灾情悲况都被冲淡了许多。报喜的人冒着雨在大街小巷里跑着贺喜,乐呵呵的从这些新鲜出炉的贡士手里得了许多赏钱。还有不少似晋王一般,在赌坊里下过注的人,也都紧张的等着最后的结果。
这一场会试,有人喜自然也有忧,不少没考中的当街痛哭,还有考中的喜不自禁的在雨中狂奔,哪怕是踩着了水坑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本次会试的会元居然还真让晋王给猜中了,真是朱丹——他生父早逝,乃是随着寡母长大,一路苦读终得今日之喜,得喜报时几乎喜极而泣,忙不迭叩谢天恩,而排在他后面的正好便是早有才名的南地才子祝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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