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采采早起练字,直接就练废了一大摞的宣纸,幸好边上就是香炉,她写废了就直接丢香炉里毁尸灭迹,倒也不必当心别的——反正下面伺候的那些人也都精得很,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不过,练字确实是一件能够集中注意力并且放松心情的事情。
她手里抓着笔,不知不觉间便把梦里梦见的那几句诗用毛笔默了出来: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
“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坎其击鼓,宛丘之下。无冬无夏,值其鹭羽......”
如果说前面那“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是等人时顺口唱出来迎宾的歌,那么那句“子之汤兮,宛丘之上兮。洵有情兮,而无望兮”又是什么意思呢?
洵有情兮,而无望兮——我诚然倾心恋慕,却不敢存有奢望。
难不成,原主她也有什么难言之隐?
正当沈采采凝神细思的时候,殿外忽然传来通禀声——
“皇上驾到”
“晋王驾到”
沈采采慌忙间甚至都顾不得吐槽皇帝来的不合时宜,只能赶忙把自己身前的那张宣纸揉成一团给丢到香炉里去。香炉里的火光因为风和纸片的缘故跟着盛了起来,随即又渐渐的暗了下去,只有火星仍旧一闪一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