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成婚也有五年了却是至今都还没圆房!
虽说周春海是个阉人,可他也不是傻子啊:帝后没圆房,没睡过,哪里能生的出孩子?孩子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正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这时间久了,周春海这御前近人自然也免不了要跟着操起这份心来。
因为垂着头的缘故,周春海自然看不见坐在上首的皇帝的神色,但皇帝这不置可否的态度勉强安了他的心,让他咬咬牙把话给说了下去:“陛下,娘娘大病初愈,眼见着态度也和缓了许多,正是您一鼓作气,打动娘娘芳心的时候啊。”他是个人精,虽说看不出沈采采的真正变化但也多少能够感觉的出皇后比病前更加缓和的态度,这才有胆子把这些东西递到皇帝案头,说这些话。
皇帝沉默了一下,然后才道:“哦?”
语气听上去冷冷淡淡,似乎没什么喜怒来。然而,纵是如此,天子之威依旧是令人心畏。
周春海额上已有薄汗,手心更是滑腻腻的。但他自觉一片忠心,还是勉强提着一口气往下说:“虽说男女之事多看缘分,可也并非不可谋划。正所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陛下您或许也可以借鉴下旁人经验........”
皇帝似乎终于提起了一点兴趣,修长的指尖在御案上叩了叩,发出“笃笃笃”的声音,透出一种游刃有余的定力。他嘴上却不咸不淡的笑骂了一句:“这男女之事,你倒是很清楚嘛。”
这话,分明是暗讽周春海是个阉人——人若是被戳中心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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