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帆旗杆子撑住身体,喘了几口气。
不给这家伙一点颜色看看,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听话。
相较于颜近澜、沈信月对长孙仪的顺服,易又晴对长孙仪的推崇备至,从夜的嘴硬心软,司韶白可以说是最桀骜叛逆的。
易又晴等人记她的恩,愿意尊她敬她, 但对于司韶白来说, 恩情是恩情, 实力是实力, 一码归一码,但她不像从夜那样,不服就光明正大邀战——莲华又不好战,怎么会轻易应战。
司韶白印证莲华实力的方式,就是偷袭,长孙仪本没有放在心上,轻描淡写躲过也就罢了。
熟知当时,在她眼里还是个幼崽的司韶白为达目的,日夜不息,勤耕不缀,不是……是死不悔改,觑着个机会就放冷箭。
这家伙简直是龙族中的异类,浑然不知道骄傲为何物,滑不留手难以对付。
纵使好修养如莲华,也最终忍无可忍,挑了个隐蔽的地方,把这家伙杆杆到肉好好修理了一顿——对,用的就是她驱使天下生灵的莲华令主旗,也就是司韶白心中的破幢帆。
莲华本就领悟生死大道,若她飞升,必掌轮回,令主旗是她最早的法器,天下生灵莫不仰视,自动遵从令旗挥斥,白龙也难以避免,即使莲华没有驱动法器,但光是旗上的气息对她都有压制作用。
这简直是她的噩梦。
讨不到好,狡猾的白龙眨了眨大眼睛,眼泪汪汪地朝长孙仪看去,一脸可怜:“陛下,我错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