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那件事以后,萧秋水的作风截然一变, 在吃过几次教训之后,服侍的人也把握了分寸, 不敢触她半点眉头。
黑色的长袍静静逶迤在地,低头的人视线里只见得袍角绘满的红色绣纹, 看不出是什么法咒, 莳花弄草的女人为了更好地动作, 放下金剪,任一旁的侍女帮她将宽大的袖袍卷起,露出一截霜雪般的皓腕。
她向来着素衣,尤爱天澄碧,然而不想,换了一种风格,容色越发显得惊心动魄,侧脸看来时,红唇笑绽如花。
美,却也妖。
手下不敢抬头,也慎而没有抬头,不至于被这魅惑人心的气质迷惑迟钝,而能恭顺有礼地将一切事物禀报:“老祖自夫人那里出来,便不知了下落,老祖修为高深,属下等不敢跟,还望小姐降罪。”
“咔擦”一声,萧秋水剪断灵花枝条,闻言轻声一笑,声音里也透着几分诱人的气息:“不必追,他除了去昆山求证,还能去哪儿。”
手下把头垂的更低了。
“夫人呢?”萧秋水问:“情况如何了?”
“姜少主已经在想办法减轻夫人的伤势,但——”
但是效果并不明显。
不必听他后半句话,萧秋水也知道结果,她手中力道一重,盆中开得最艳那朵鲜花不甚被减去半边,只留下大半残片。
她伸手挥退手下,不一会儿,又有人来禀报:“小姐,少主来了。”
令人惊讶的是,萧家萧瀚一脉被萧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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