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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女儿的婚礼,还要为他担惊受怕,为他而奔波劳累。
如果不是从别人嘴里听说,自己都不知道女儿的婚礼是在什么时候。自己这个父亲真的不称职,不是个东西。
“把绳子解开,钱给你,两清。”慕小北指了指廖父手上腿上的绳子,对着威仔说道。
“好!”说着,威仔向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便走了过去替廖爸送了绑,他们之所以没有一点防备是因为他们人多,根本就不怕她们会跑。
看着已经松了绑,慕小北犹豫了一瞬间,她就将手里的包扔给了威仔。
“钱全部在这里,两百万,一分钱都不少。钱你拿了,人我可就带走了。”慕小北抬着头,不卑不亢的说道。
说着,慕小北和廖琪扶着有些颠簸的廖爸,想要走出去。可是,却被威仔的人拦下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廖琪转身看着威仔,质疑道。
谁知威仔把手里的皮包扔给了他手下的另外一个男人,他拿着匕首,脸上噙着一股阴笑。
“两位小姐不要着急嘛,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那么多钱我总得点点吧!这钱万一要是少了呢?你说对吧!”说着那个叫威仔的男人竟然伸手摸了摸慕小北白皙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