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勒便依着柳树搭建的。
在看看这宫牌掉落的地方,不偏不倚,正好就是在柳树下的草丛之中,这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为什么金华殿侍卫的宫牌会落在她凤阳殿,为什么这宫牌刚好落在事发之地,如此看来以前的疑惑便是一一解开。
想到这里,邓绥便是豁然开朗,可是却又对于郦昭仪恨意从生。
她早已经四处打量过着园子,若不是从大门堂而皇之的进来,那么便只有翻墙而入,那么园墙上必定会遗留下脚印。
可是凤阳殿的园墙上可谓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丝印迹。可是如今寻到这宫牌,那么一切似乎都说的通了。
因为进园割断绳索的必定是依附园角的柳树进入园子里的,但是柳树隔着墙壁还有一丈之余,若是普通人可能很难办到,可是若是宫中的侍卫那便是轻而易举。
定是那郦昭仪害怕宫人在园墙之上留下脚印,引人注意。所以这才派了宫中侍卫偷偷潜入凤阳殿,悄悄地割断了绳索。
“郦昭仪!”邓绥口中喃喃自语,手握着的宫牌也不免觉得冰冷。
看着邓绥的神色,穆荆一愣,随后不由得大声说道:“难道那晚我在园中看到的黑影不是眼花,而是金华殿里的侍卫。”
听了穆荆的话,香菱和浣纱也是吓了一大跳,只是没想到天子脚下,堂堂皇宫重地郦昭仪居然敢如此胆大妄为。
“没错,就是郦昭仪,她千算万算,怎么都不会想到居然露出如此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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