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丝毫情义,可都记在心里了。
“是奴婢多嘴!”容若走到邓绥身边,低头说道。
见此,邓绥拉着容若的手轻声道:“这不怪你,是姝瑗自己不甘平庸,或许是每个人心里向往的东西不一样。”
邓绥握着秋千的绳索,眼角带着一股哀愁:“我只期盼能静静的陪伴在皇上身边,携手将老。而她追求的是荣华富贵,是权利与尊贵身份。她只是追求自己心中所想,本也没有什么错,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容若听着邓绥所言,轻轻点了点头。
“噢!对了,郦昭仪最近怎么样了?”邓绥似是突然想起,不经意的问道。
容若略微有些迟疑,随后轻声应道:“郦昭仪今日来倒是安分守己,只是皇上最近不是留宿在瑾昭仪处就是留宿在她那里。”
“毕竟都是伺候皇上多年的老人了,如此这般,倒也合情合理。”邓绥摇了摇头,低声喃喃自语。
坐在秋千上,轻微晃动。容若看着邓绥,轻声道:“浣纱刚刚送来的梅子汤想来已经凉了,我去给主子端过来吧!”
“好!”邓绥笑着点了点头。
话语间,容若转身便向殿里走去,手掌感受的温度,桌上的梅子汤已经凉透。端起梅子汤,容若转身往园子里走去。
可是前脚刚迈出殿门,容若便是一惊。手中的银碗应声而落。梅子汤和着银碗掉落在台阶上,溅得满地。
“娘娘!娘娘!”容若忙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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