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生保管。不说别的,单单是共邑那份儿童真的心,她自当好好保存。
做好这一切后,邓绥不由得看向了共邑的方向。这时候祁王妃正将她揽在怀里,宠溺的给她擦着小手。
从她的眼神里可以看出她对共邑那孩子的疼爱,视如己出。
许是祁王妃察觉到了邓绥的目光,转头对她和善的笑了笑。邓绥亦是回笑着举杯示意,祁王妃见此里面微微颔首,端起酒杯与她隔空对饮。
做完这一切后,邓绥也不再多想,只是耐心的观察着璟王跟前的物件。
“璟王殿下,你这以红菱盖身,实在让人难以揣测,不知可有提示吗?”坐在位置上的萧美人望着璟王蠢蠢欲动。
看得出来皇上对璟王手里那幅《千行九歌图》是势在必得,若是能猜出此为何物,将画卷贡与皇上,必定会得此青睐。
为此,倒是有不少妃嫔都蠢蠢欲动,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听见萧美人发问,璟王负手而立,缓缓开口道:“南阳池馆厌深红,零落空山烟雨中。却是北人偏异惜,数枝和支上屏风。”
“这,这提示确实会意莫深。”闻言,萧美人一脸疑惑,仔细思量。
邓绥嘴角不由得上扬,她看了看众位妃嫔,皆是一脸疑惑的神情。转身,她正打算问问一旁的夏姝瑗,却发现夏姝瑗此刻微微点头愣神。
她低头一瞥璟王,脸上晕开的红晕尤其明显,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
邓绥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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