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刘肇嘴角上扬,他试图拉开包裹着头被褥,可是几次无果,怕她闷坏了。可是又不敢使太劲,怕弄疼了她。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有柔声哄道:“朕哪有欺负你,朕是怜惜你!快些出来,不然真的闷坏了。”
他眼神里满是柔情,慢慢的邓绥这才扯开了被褥,小脸偏在一旁不去看他。
他笑了笑,霸道的伸手挑过她的下巴,顺手将她身上碍眼的肚兜拿开,双手将她不安分的小手禁锢在脸颊两侧。
被他狂热的气息吻的意乱情迷,毫无反抗之力,慢慢的她也跟随着他的狂热一点一滴的沦陷下去。
…………
第二日一早,邓绥醒了的时候,床榻上早已空无一物。她摸了摸身边的被褥,没有一点点温度,想是人已经走了许久。
“浣纱,香菱!现在是什么时辰了?”邓绥起身一边穿着鞋子,一边唤到。
邓绥邓绥的声音,早早就候在门边的浣纱和香菱推门而入。
“回贵人,皇上已经上朝去了!”浣纱端着洗漱的铜盆一边拧着帕,一边应道。
邓绥理了理发丝,坐到镜子前,斥责道:“糊涂,你们怎么也不叫醒我?”
“皇上心疼贵人,说贵人昨晚没睡好,让我们不要打扰到你休息。”香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赶紧为我梳洗吧,不然一会儿去给皇后请安,该迟到了,叫人落下话柄了就不好了。”邓绥摇了摇头,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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