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邓绥便早早的起床了。
浣纱细心的为她梳洗,邓绥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吩咐道:“依旧是昨日的发髻,平常装束即可。”
说完之后,又挑选了一件水绿色的裙琚,淡雅又不俗。
第一次给皇后请安,邓绥知道切不可太过张扬。那日册封之时她当场作诗已属招摇,这是后宫之中的大忌。
梳洗完毕后,总觉得太过单调,怕在殿前失仪,又吩咐香菱在院子里摘了两朵淡雅的月季插在鬓角。
仔细打量着自己,瞧着还算满意后,邓绥才放下心来。
走到去椒房殿的路上,邓绥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低头一路前行。刚到殿门的时候,远远的便瞧见了一顶华丽的撵轿落地。
虽看不清楚坐着的是谁,可是细细想来除了皇后外也只有那郦昭仪和得宠的萧美人与慕贵人可以乘坐撵轿。
邓绥刚想看清究竟是谁,身后一声熟悉的“绥姐姐!”响起。
邓绥转身一看,便瞧见夏姝瑗站在不远处向她招手。邓绥笑着走了过去,只见今天的夏姝瑗让人眼前一亮。
一袭鹅黄色的长裙,手带羊脂玉镯,更衬得肌肤胜雪,头戴金钗发饰,银丝花钿。虽然她没有倾国倾城之貌,倒也显得楚楚动人,眉清目秀。
“妹妹今天打扮的真漂亮,当真是人比花娇。”邓绥笑着赞赏道。
谁知夏姝瑗听后俏脸浮上一抹嫣红,蹙着眉头娇嗔道:“姐姐就爱拿我打趣!”
“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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