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儿你从小就陪伴在爹娘身边,如今你却要独自进宫,叫为父和你娘怎可放心?”邓训立刻上去将跪在地上的邓绥扶了起来。
邓绥站起身子,看着一旁已经哭红眼眶的双亲十分不舍。
“女儿也不舍父亲母亲,可是这三年一度的宫选,女儿如果抗旨不去,怕是会给全家都招来杀身之祸。”
自古以来,三年一度的宫选,是多少女子追逐向往的机会,又是多少女子的噩梦呢?
“绥儿,都是为父无用,让你小小年纪就要承受这般苦楚。”邓训深感自责,垂下头,捂着胸口痛苦的说道。
“此事哪能怪父亲,绥儿进宫后一定谨言慎行,韬光养晦,守得自身平安。只是望父亲母亲不要为女儿日日忧心,以免伤了身子。”邓绥见一旁自责的父亲和不停呜咽的母亲安慰道。
听到邓绥的话后,邓夫人拭干了泪痕,抓着邓绥的手,柔声说道:“为娘知道你从小就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还记得有一年你祖母亲自为你剪发,只因年事已高眼睛不好,误伤了你的额头,你忍着疼痛一声不吭让你祖母帮你剪完。”
说道这里邓夫人脸上满满都是欣慰,她拍了拍邓绥的手继续说道:“事后为娘问你疼吗?你只是摇了摇头说‘不是不疼,只是祖母怜我为我断发,不忍伤老人心意,所以忍受了’。那时候你才六岁,尚能如此乖巧伶俐。”
“绥儿,你从小聪明伶俐,才智过人,乖巧懂事,我和你母亲很是欣慰。不过为父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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