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就会注意到他，就会对他眼熟……

    靳沂川伸手又点了一次。

    ……

    靳总就这么来来回回点了又了点，点了好几次。

    最终，他还是保留下了那个赞。

    留着吧。

    靳总按下狂跳的心，装作若无其事地放好了手机。

    等靳沂川再抬起头来，周围坐着的人，无论男女老少，脸色都紫了，眼底的惊惧也流于表面。

    靳沂川：？？？

    中年男子抬起手，擦了擦额头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