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渊低头亲上他泛着冷汗的额头,用掌心细细捻去汗意,稍一沉默才又轻声道:“我们再不去那个地方了,好不好?”
陆灯身形忽然绷紧,倏地抬头望他。
顾渊没有再细说,只是揽着他慢慢顺抚脊背,承诺似的低头轻声:“再不去了……”
掌心下硌着的是硬硬的脊骨,少年的陆执光远比任何一个世界所见的够更消瘦单薄,即使抱在怀里都轻得仿佛不占分量。
顾渊替他将衣服裹紧,没有再说下去。
陆执光的身上明明找不到伤痕,那些伤痕却又明晃晃不容忽略地摆在他眼前,明明早已是陈年往事,却又滴着最新鲜的淋漓鲜血。
他还记得最开始遇见的那个少年。
连话都不怎么常说的,腼腆得只知道低头微笑,却又对监牢和刑罚全不陌生。柔润安静的纯黑眼眸不会因为几乎足以丧命的重伤有任何波动,却会在两人险些擦肩错过之后,钻在他怀里无声哭到喘不上气来。
他忽然有些不敢想象,那个时候的陆执光又都在想些什么。
怀里的身体忽然轻轻动了动,顾渊连忙低头,正要问他想要什么,陆执光却已将他用力抱紧,仰头认认真真地吻了上来。
顾渊一怔,连忙及时展臂将他揽稳,低头屏息回应着他。
陆执光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在他唇上认认真真地碰着。等到温度彻底驱散被夜风吹起的寒冷,才满意地弯了弯形状柔和的眉眼,稍稍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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