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受伤。系统开了实时录像,就又咬着大蒜忍痛消音,重新开启了眼不见为净的休眠状态。
陆灯坐在床边,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脑海中构思的喂食方案,仔细把奶瓶灌满了血,简单处理过伤口,重新把顾庭抱了起来。
刚刚成功灌进去了少量鲜血,多少渐缓了顾庭身体石化的速度,耽搁了这一阵,却依然已隐隐有些僵硬。
陆灯试了几次都没能掰开他的下颌,沉吟片刻,还是扶着他在床上靠稳,倾身吻上去。
柔软温热的触感覆在唇上,舌尖尝试着探出,稚拙小心地撬开被软化的唇瓣,融融热意透过唇齿,悄然唤醒了血族先祖沉睡的意志。
昏昏沉沉中,顾庭本能地去吮吸那一片甘甜温热。
察觉到他自觉的些许力道,陆灯目光微亮,及时向后撤开,把装满了血的奶瓶眼疾手快塞进他口中。尽力回忆着说明书上的姿势,把人抱在怀里,一手慢慢替他拍抚着后背。
……
奶瓶不好用。
顾庭的吮吸在他撤开后就不再继续,甚至在身体恢复了些许自主机能之后,反而被呛得频频咳嗽。血被喂下去,仍有小半顺着唇角淌出来,就又洇开更多的血色。
陆灯反复试了几次,在手臂上接连割下了四五道伤口,才终于将顾庭的力量勉强恢复到了三成。
补充到三成,已经足够顾庭从沉睡中自主醒来,主动咬他的脖子了。
浪费的鲜血比喂下去的还要多出不少,大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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