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周曼,倒不是怕她不告诉,而是觉得还不是时机。
“别别,我自己洗,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伤。”苏北一愣神,周曼居然抓着他的脚丫子按在了洗脚盆里。
周曼就是没松手笑道:“照顾病人理所当然,照顾自己的男人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看你脚肿的,如果换成别人早就去医院了,就你平时装得跟个铁打的似的,我就不信你一点不痛。”
说着,周曼饶有兴致的在他脚伤掐了一下,疼得苏北呲牙咧嘴。
苏北又不是铁人,当然知道疼,只不过是抗疼痛的能力比较强罢了。如果扭个脚都要去医院,那在苏北的戎马生涯中,每天都要在医院躺着了。
周曼的细心,总是让苏北有家的感觉,很平淡很朴实,却让人很安心,半躺在椅子上,微微揉着太阳穴,任由周曼给他脚涂抹药水。
“曼曼,其实……”苏北叹了口气,真诚的说道:“如果我的身上要是没藏着一些事,或许真的会跟你平平淡淡的过日子。不过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你在我心里都是特别重要的,你知道吗,还真的从没有人给我洗过脚。”
“伯母呢,也没有吗?”
苏北淡笑着摇摇头:“我啊,我从小就是在部队长大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应该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你看开一点。”
“哈哈,哪有看不开的,坦白的说,我对父爱母爱没有经历过,感情并不那么深,真正让我痛心疾首的就是,平日里一起生活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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