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时间,简直判若两人,面色惨白,身上许多密密麻麻的管子在维持他的生命,就连呼吸器内的呼吸都显得十分微弱。
苏北进来后,陈友良缓缓的睁开眼睛,这在医生在的时候他都没有睁眼,眼皮微微下垂,苏北明白他什么意思,将他嘴上的呼吸器除掉。这个阶段的病人,除掉呼吸器可谓是自我了断的一种方式。
“苏……”
“我在这儿,没有别人,有什么话您就说吧。”苏北趴在床边,以他的听力,也只能勉强的听清楚他嘴边微弱的声音,几乎是唇语一般。
“五件事。”陈友良早在苏北来之前,将他想说的话分条分框,生怕忘了说什么。
“请讲,如果我能办到的,一定会帮忙。”苏北倒没有信誓旦旦,毕竟他和陈友良也不怎么熟,但就是这种关系,在最后关头居然求自己办事,苏北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事。
“头一件,呼呼……头一件事,遗嘱在安琪儿父亲手里,前天晚上我已经和安副书纪打过招呼,遗嘱只有在你还有安正阳,以及我的律师朋友萧国东在场的情况下,才会生效。”
“好的,我记下了。”苏北心里着实吃惊,但是没有问他为什么,毕竟现在老陈的每一句话都贵如黄金,好比是快进棺材的守财奴临终前告诉世人他的财宝在哪里一样。
“第二件事……”
说到这句话,陈友良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手指还不甘心的指着门口。
苏北一搭脉搏,知道他不行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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