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
“董事长,护士说,您在吊玩这瓶盐水后,就可以出院了,我一会儿去帮您开药。”
柳寒烟淡淡的哼了一声。
周曼这才想起来问:“董事长,为什么你生病,都没人来照顾您呢?”
柳寒烟被她问住了,在江海市她唯一的亲人就是姐姐,但是姐姐又在部队很久不能回家,剩下的都是姐妹和死党,她生病居然没有告诉安琪儿她们,全都指望着苏北,这更加验证了自己对苏北的依赖性。
“我家保姆在家,又不是什么大病,一会儿让苏北把我送回去,吃点药明天就能上班了。”
苏北这才放了心,看来周曼说得对,伴君如伴虎啊,为了不暴露两人的关系,添不必要的麻烦,他一天之中和柳寒烟演了多少场戏。
苏北拿着钱,来到田琦的办公室,把钱往桌子上一拍:“表呢?”
“哦,给。”
田琦也没想到,就因为自己多嘴,差点让病人当场休克。不过,她很奇怪,苏北上午刚带来一个美女,现在又带来一个个子稍高的美女,听他们吵架的意思,这个苏北其实只是个保镖兼司机。
“哎,你们真打算今天出院吗?”
“再不出院,我们都快被你搞死了。大姐,我跟你多大的愁啊……”苏北拍了拍田琦的肩膀。
田琦呲牙咧嘴的大叫一声。
苏北不懂女生都是高八度,耳朵差点被她喊聋了:“我没用力,不用这么夸张吧,你该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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