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还赐我三品诰命的恩典。
我呸!
我心已麻木,母后得知了,气得手都在抖。
当晚便让我给江寻写了一封休书,道:“这样的夫君,不要也罢!”
不知母后是否发现了什么端倪,此举许是给我台阶下,让我离江寻越远越好。
我没什么留恋之处,写下一句:你我夫妻情谊已尽,今后不再相见,各自安好,勿念。汝的昨日小娇妻,今日陌路人阿朝。
我在院子里坐了整整一天,回忆往事:我好像从小到大就没什么桃花运,也没谈过恋爱,好不容易贡献出初恋,却落得如今这样的下场。或许我命犯孤星,此生都是孤家寡人。
我想了很久,呆坐到日暮时分。
府外有人来报,说是江寻找上门了。
我有点怂,母后也有点怕他,便没让人进门。
但是我们都忘了,江寻会轻功,一道墙而已,飞一飞的事情。
他有些憔悴,月白色的长衫搭在身上,凹陷下去,有些松塌,也可能是故意装可怜。
江寻瞥了母后一眼,道:“呵,多日不见,母后这搅浑水的功力不减当年。”
“我是为我的阿朝好,你若是不疼她,便放她走吧,强扭的瓜不甜。”母后硬着头皮,道。
江寻没答话,抿唇,拽住我的手腕,道:“跟我走。”
我掰他的手指,不肯去,支支吾吾道:“你有话便在这里说吧,我……我休书也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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