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手搭在额头上,她忍不住开始想其他事。
譬如,他今晚是否会来。
她被他退回两次,或许今晚是第三次。
她不应该深究,谁不喜欢上班偷闲,她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岁岁心头更闷。
她真想他给她个痛快。
现在这算什么?
指缝间忽然望见什么,岁岁缓慢移开手,眼珠子假装不经意一扫而过。
是摄像头。
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咚咚跑到楼下,跑了一遍,又从二楼跑过去,最后回到三楼图书馆。
灯光忽然灭掉。
黑暗接踵而来,似庞大野兽令人不得动弹。
岁岁坐在黑暗中喘气。
她彻底明白过来。
他想做什么。
——他想驯她。
短暂的呆滞后。
岁岁摸索手机,拨下通话键。
照常,响三声才接起,男人的声音平稳沉静:“怎么了?”
屏幕照亮岁岁的脸,她缓缓看向房间内秘密放置摄像头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