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白言蹊感觉自己快要憋出产后抑郁症的时候,苗桂花终于拎着菜篮子回来了,她从菜篮子下面抽出一份《大乾公报》来递给白言蹊,道:“我听人说西北那边打起来了,你看看是不是真的?咱们徽州在南边,应该不会受到影响吧。”
白言蹊心头一惊,连忙翻开《大乾公报》,往第一个版面看过去,越往下看,她的脸色越凝重。
坤地果然还是按捺不住了,只是情况比她预想的要糟糕许多:挑起战事的不仅有坤地,还有僻远的突厥,以及东南海外的流倭。
“突厥年年都会进贡大乾王朝,东南海外的流倭更是在数百年前就被大乾王朝打怕了,如今怎么突然就挑起战事?莫非是坤地联合了突厥和海外流倭?”
白言蹊放下《大乾公报》,看着三个睡得正香的奶娃娃,良久之后,她轻声道:“你那坑娃的爹没本事,娘怕他守不好江山,护不了黎民百姓,也护不了你们。只能委屈你们姐弟仨了……”
披上衣裳,白言蹊下了床,喝了一点熬好的萝卜瘦肉粥,又坐回到了桌案前,提笔在纸上写下两个字。
“兵法”。
苗桂花刚把菜炒进锅里就听到白言蹊屋子里传来了凳子被拖动的声音,跑过来一看,见白言蹊又坐回了桌案前,诧异地问,“闺女,你怎么不在床上歇着?娘马上就把饭给坐好了,你回床上躺着去!”
白言蹊专注于纸上列出来的提纲,没有抬头,只是对苗桂花说,“娘,我刚刚算了算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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