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今年命题还是去杭州府湖心岛,时间与去年一样,等过几天我们就去徽州请她。”
……
还未等到顺风快递把消息送到墨染斋,白言蹊就卡着算好的时间点发作了,由于准备工作做的十分扎实,故而接生工作没有半点儿慌乱,提前准备好的一床小被褥也放在了炕头,留给白言蹊坐月子的那间屋子按照白言蹊的要求特意盘上了火炕,烧的暖烘烘的。
苗桂花提前两天就把徽州城内最好的七位产婆一并请来了,简直就是接生界的七仙女、蜘蛛精、葫芦娃!等到白言蹊发现肚子往下坠的时候,那七个产婆纷纷上手,这个帮忙按着白言蹊的胳膊,那个帮忙按着白言蹊的腿,剩下的几人有摇旗的,有呐喊的,还有为白言蹊加油鼓劲的……白言蹊不负众望,稍微叫喊了两声就生出一个红红胖胖,小脸皱巴巴的小丫头来。
七个产婆见是丫头,脸色皆是沉了沉,有人负责给新生小娃用热棉布细细的擦洗身子,有人负责出去通报消息,还有人负责跑去给白言蹊熬制滋补的秘方……总而言之,七个产婆全都找到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纷纷使出十八般本事来替白言蹊着想,唯独忘了躺在炕上的白言蹊。
白言蹊一直以为之前被神经病系统电一电的时候已经够痛了,没想到和分娩比起来,电一电仅能说是入门级别的痛。
痛到质壁分离的白言蹊眼睁睁地看着七个产婆喜滋滋地出了门各忙各的,只觉得随血腥味道一同扑面而来的,是那满满的绝望。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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