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轿?”
白言蹊:“……”戏精精神又出来了,是你想太多。
稍微琢磨一番之后,白言蹊决定还是给她娘打一剂预防针,不然指不定鸡血上头的苗桂花做出什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白言蹊的脸色渐渐沉下,哭丧着一张脸,道:“娘,我同你说点事,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苗桂花心里一突,又开始腿软了,她用手紧紧抓着白言蹊的衣角,扶着床坐下,神情格外凝重,问,“闺女,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说吧,娘都听着呢。”
白言蹊深吸一口气,噼里啪啦地把她在京城的境遇润色修饰一番,然后像是倒豆子一般倒给了苗桂花。
“娘,我是从京城里逃出来的,没人知道我怀孕的事情。我的身份有些复杂,虽然我腹中的孩子是新帝的,但是你或许听说了,我是先皇封的贵人,这其中有多乱你估计想不明白,但是只要记住一点就好,那就是低调!能有多低调就得多低调!”
苗桂花都快被白言蹊的话给吓晕过去了,她双手捧心喘了好几口气之后,瞪了白言蹊一眼,道:“就你聪明!就你能耐!我们都是傻子!你说的这些事儿样板戏里不知道讲过多少,你娘我心里门儿清!放心吧,娘肯定不会拖你后腿的,你就在这院子里安心养胎,也别整天作天作地了,你是不知道有多少参加科举的考生骂你,一切都等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白言蹊的生活基调就这样被苗桂花拍板确定了下来。
白言蹊让苗桂花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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