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发生过的事情出现,那些事情才是最值得进士科监生去讨论的,可你们呢?到现在还拿着前人不知道咀嚼过多少遍的东西翻来覆去,拿着别人的见解与建议在这里卖弄什么?”
“赣州府水灾与蝗灾齐发,百姓民不聊生,你们可曾讨论过这个问题?”
“盐田接连出事,盐价飞涨,百姓连调味的东西都买不起吃不到,你们可曾在这个问题上面动过心思?你们可曾琢磨过是否有将那被糟蹋了的盐提纯的法子?你们可曾想过如何平衡盐价、稳定市场的问题?连烧到眉毛上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你们好意思说自己是即将踏入仕途的读书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授课博士感觉白言蹊给他们进士科扣的这个帽子有点大,脖子梗得老粗,高声辩驳道:“白博士口中所说的那些问题都应当是官员们考虑的,这些监生还未学成,如何能够考虑清楚!再说,天灾**哪是人的力量能够左右的?您提的要求怕是有些强人所难吧!”
白言蹊挑眉,“哦?强人所难?好一个强人所难!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子监监生本就是朝堂百官的储备军,怎么就不应该考虑这些问题了?他们解决不了问题的理由是还未学成吗?那从国子监进士科毕业的人每年都有不少,那些人若是能够解决这些问题早解决了!纸上谈兵,空谈误国,身为政客,不知道结合当下时事,反倒是拿着一些陈芝麻烂谷子炫耀,沾沾自喜,不觉得丢人么?”
被小厮唤来的谢峥嵘和萧逸之站在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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