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里坐马车都足足坐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到,不论是僻远的地理位置还是已经被岁月剥落朱皮的陈墙,无不证明唐平这个八皇子到底有多么不受宠。
“这里是贵妃生前居住过的冷宫,贵妃住在主殿内,三弟和八弟各住一间偏殿,后来贵妃在主殿中丧命,三弟到了年纪,有了自己的府邸之后就搬了出去,仅剩下八弟还住在原来的偏殿里。因为贵妃的缘故,鲜少有人往这边走,所以看着冷清了些,白博士莫要惊诧。”
白言蹊沉思须臾,问长平公主,“八皇子发疯的缘由可探查清楚了?”
长平叹一口气,竟是嘤嘤啜泣起来,抹泪道:“还不是我那苦命的三弟,方才守城的官儿来报,我那三弟似是偷偷潜回京城,路上却遇到了歹人,命丧官道,连头颅都被人用钝器割了去,死相那叫一个惨……”
白言蹊瞳孔骤缩,三皇子唐毅前不久还同她在一起,怎么可能命丧官道?
“长平公主,此事确定了吗?三皇子洪福齐天,怎会遭人暗算?”白言蹊自己都没有感觉到声音中的颤.抖。
长平哭得越发厉害,“三弟腰间有一块从母胎里带出来的胎记,那无头的尸体上也有,位置分毫不差,只是那无头尸骨上的胎记被歹人用刀划花了,从那无头尸骨上还找到了三弟贴身不离的玉佩,虽然玉佩已碎,但是那玉佩分明就是父皇赐给每位皇子的虎玉,怎会出错?”
贴身玉佩?
白言蹊想到自己怀中揣着的那一块,脸色微变,她若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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