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俩还挺像的,比如生来就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
一见桃李哭得那般隐忍,唐毅的头都大了,捏着眉心苦大仇深地解释,“我知道你在快活林中倾注了多少心血,如今叔公没有选你,我知道你心里过不去,但是你想过没有,快活林在你手中已有三年半的时光,可曾扩大过一步?一切都是叔公在时的样子,你守得住快活林,却不能帮快活林开疆拓土。你且下去吧,我同白姑娘说几句话。”
桃李知道唐毅说的话都对,而且她也赞同唐毅所说,只是心中还或多或少地有些许不服气,用衣袖将眼角的泪悉数抹去之后,朝白言蹊行了一个端正的古礼,这才退出房门,将空间留给了唐毅与白言蹊。
白言蹊会同唐毅从丧队中偷跑出来,完全就是因为一时头脑发热不够理智,或许还有丝丝见到唐毅的兴奋在内,也或许是出自躲避脏雪团子和冻菜叶子的本能,只是跑出来后,她就后悔了。
明明是在参加朱老的葬礼,弄出这些幺蛾子作甚?
狠狠地瞪了一眼唐毅,伸手将唐毅头顶的帽子掀过去,一拳头捶在唐毅的肩膀上,“皇帝下旨将你逐出京城,你偷跑回来不就是抗旨吗?不要命了?”
唐毅委屈,“我这不是偷偷溜回来给朱老送行吗?朱老与皇叔公是知交好友,于我也有大恩,若是不送他最后一程,我心难安。”
白言蹊对唐毅的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指着眼前的一切,耸肩问唐毅,“这就是你所说的为朱老送行?送行不应该跟在丧队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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