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肯定能明白。”
谢峥嵘大喜,如获至宝般拉着白言蹊千恩万谢,看得那些官员将腰身又弯了几分。
国子监祭酒可是棺中老翰林的师弟,同为学官的他与棺中老翰林臭味相投,脾气一模一样,在朝堂上都敢同皇帝叫板,文武百官有几人敢与这俩师兄弟撕逼?没想到堂堂国子监谢祭酒居然主动打招呼!
这女官定然有大来头!
谢峥嵘喜滋滋地将白言蹊给他的那一卷纸交到身边小厮的手中,千叮咛万嘱咐,让那小厮一定要将东西平安送回国子监,听得众人一脸黑线。
早先同谢峥嵘搭话的那‘老陈’点了点谢峥嵘的胳膊,又指了指地上跪着的老管家,想让谢峥嵘帮老管家说说情,毕竟在他们之前来时,老管家的照顾挺周到的。
谢峥嵘应下,正在琢磨该如何对白言蹊行劝,突然听到白言蹊开口,“管家,此事与你无关,你无须跪着。现在去找一间客房,将徽州书院院长萧逸之安顿下,我亲自去见莫诉。”
那老管家起身时已然老泪纵横,连连点头,“老奴这就去安排。”他倒不是心中有多么害怕,实在是因为一把老胳膊老腿,在地上跪的时间长了,膝盖眼钻心的痛啊!
“萧院长,我在外面等你,你上完香之后出来找我。”白言蹊的目光扫过战战兢兢的所有人,同萧逸之说了一声,朝着灵堂外走去。
一直都装傻充愣以降低存在感的小李公公连忙跟上,“白博士,您步子稍微慢点,万一走丢了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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