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开的《颠倒散》仅仅适用于湿热壅滞而导致的痤疮,怎能用在其他病灶产生的痤疮上?”
张正一被噎得哑口无言, 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找虐的智障。他张了张嘴, 那无力的辩解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
白言蹊再度臭不要脸的出声拉仇恨,“我承认《颠倒散》对于各种痤疮之症都有一定的效果, 但是唯有因湿热壅滞而产生的痤疮才最对症。不过《颠倒散》对于大多数痤疮之症都有抑制与缓解作用, 寻常人都可以用, 就算不起作用也不会有什么坏处。”
一口气梗在心头的张正一脸上的笑容由明媚暖阳变得寒风萧瑟, 此刻又渐渐有了回暖的迹象。他等的就是白言蹊的这句话。
痤疮之症的病灶生于五脏之间, 却因为发病处在远离五脏的皮肤表里, 故而药效最难表现出来。就算大夫对症下药, 病人一贴不少地遵医嘱服药,那距离最后见效也有一个令人心焦的等待过程。太医院不缺号脉准确、用药精准的大夫, 缺的是能够让将表面功夫做好的人。
“白博士,你之前给顾峰那小子用的方子就是你口中所说的《颠倒散》?那《颠倒散》对于其他的痤疮之症也有缓解与抑制作用?”张正一的手有点抖。
太医院院判陈恩荣眸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沿着张正一的话头询问白言蹊, 似是感慨,“原来白博士给顾典药用的方子叫《颠倒散》,那不知白博士后来给顾典药用的是什么东西?就是你用碗给顾典药送过去的那些东西,看着黏黏糊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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