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如果咱家是你,定然是一点都不慌的。损坏御赐之物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你能让陛下高兴了,莫说是一辆丧车,就是凤辇被你拆了都无所谓,顶多是罚你赔点钱重新造一个凤辇。”
“当初国子监派去徽州书院授予腰牌的那两名算科博士已经将新式算学带回,我听说陛下特意让教授皇子和公主的皇家博士钻研新式算学,好教授给小皇子和小公主,那些人不管怎么琢磨都不可能比你更懂,有这底牌握在手中,你有什么好怕的?”
“再者,以故的老翰林早就在书信中写明了你和顾修禅师的关系,就算是陛下也不愿意得罪医道大家,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说不定你此次入宫,只是去帮贵人们诊个病,帮小皇子和小公主当两天算学的启蒙先生,然后就领着丰厚的赏赐回徽州去了。”
“放宽心,放宽心,刚刚曹公公还特意叮嘱我说,姑娘你胃口比较大,一天都离不开吃食零嘴儿,曹公公让我回去就同御膳房说一声,只要姑娘你在宫中一日,就绝不能在吃住上怠慢了姑娘。”
一边说,小李公公还一边用恍若x光一样的眼神将白言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眼,用仅有两三人能够听到的低声嘀咕道:“我在宫里也听说了姑娘的名号,据传姑娘生的虎背熊腰,胳膊有成年男子的大腿一般粗细,脸有浴桶那么圆,拳头都有寻常人的脑袋那么大,身高更是堪比护城河边的老柳树,一巴掌可以拍塌一堵墙……如今见了姑娘,才知道人言可畏。”
白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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