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科举中千军万马走出来的,你如今这样做,等于将他们曾经的努力变成了笑话。既然这般轻易就能够读懂书,你将他们这么多年下来的荣光和倚仗置于何处?身为一个教书先生,你想让读书人越来越多,这没有错,可是身为一个算科博士,你将算学这个一直都被供奉在神坛上的东西拉入凡尘,这就是你的错。”
白言蹊不自觉地将双手报于胸.前,眉头渐渐拧住,没有出声。
唐老继续道:“若是人人都明事理懂因果,那你让为官者如何做?丫头,你的存在,已经让那些为官者不安了。你只看到了当日祖兴带领国子监算科博士来时,气氛其乐融融,所有人都盼着算学大兴,可是你看到国子监算科堂已经因为你的存在而被其他科堂不喜了吗?”
“你用一套三书就将那些人世世代代沿用的东西悉数摧毁,你觉得他们会不记恨你?若是那些人集体反扑,你以为身上的那块算科博士的腰牌是免死金牌不成?它充其量只是一个震慑,一个身份的象征,说是四品官,可若是真要比起来,博士一席同实权在握的知府哪有可比性?知府是封疆大吏,而算科博士不过是一个地位稍高的教书先生?若是那铡刀真要对准你,算科博士的身份不过是纸糊的老虎罢了。”
“所以老夫说,你此去京城,并非是为了救人,而是为了自救。”
唐老站在药柜前,用断臂按在了一个药抽屉上,突然约莫有六七十个药抽屉都陷了进去,一阵吱嘎吱嘎的声响,一方仅可容纳一人通过的暗门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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