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朱冼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萧逸之都快给吓趴下了,若是通敌的罪名坐实,他就算有一百个头都不够砍啊……
“老师,您真是冤枉我了!我对徽州书院一心一意,日月可鉴,您都看在眼里!我之所以没有将白博士的谏言给您看,实在是国子监的那些人来的太过突然,我还没来得及啊……”
萧逸之大喊冤枉,“还有就是白博士提出的做法太过激进,我恐若是全盘实施的话会动摇书院根本,便想着徐徐图之,先在算学院试一试,等算学院做出成果来之后,日后我们再对其他分科堂进行改制也会容易许多。若是算学院做不出成果来,那我们及时收手也不会影响书院太多。老师明鉴!”
朱冼本来就是稍微将萧逸之诈上一诈,见萧逸之都快哭出来了,也不再故意诈萧逸之,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瞪了萧逸之一眼,斥道:“我看你是窝在徽州书院这一亩三分地上的时间太长,给窝成米虫了。徽州书院已经在你手中没落成了这个鬼样子,就算改制失败,那又能坏到什么地方去?你在徽州书院做了这么多年,就算再兢兢业业又能如何?心中没有丁点儿闯劲能成什么大器!若是你做不出成绩来,就算你累死在徽州书院又能怎样?”
萧逸之嘴唇动了动,抹去额头上生出来的冷汗,无力地辩解道:“万一做出成绩来还好,若是做不出成绩来还将徽州书院的根本砸了进去,那我不就成了徽州书院的罪人吗?眼看着我在徽州书院的任期已经到了头,若是无功无过,那我明年顶多被贬去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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