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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两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就要掐在一起,白言蹊连忙出声表明自己的立场,低眉顺目装可怜道:“朱老,祖老,二位莫要因言蹊而动气,这实在是折煞言蹊了。言蹊自愿留在徽州书院,只因为留恋故乡山水,不愿远行,还望祖老莫要怪罪。不过祖老也无须担心言蹊敝帚自珍,关于新式算学的东西,言蹊都会刻印成书,在满足徽州书院的需求上,首先供给给国子监,祖老你看如何?”
祖兴和朱冼怎么会听不出白言蹊是在给他们二人台阶下,当场就顺着台阶走了下来,朱冼坐在一边转怒为喜,笑个不停。
相比于眉开眼笑的朱冼,祖兴的脸色就难看多了,他冷哼一声,语重心长地同白言蹊道:“能够得到刻印成的书又如何?就如同你写的那第五道题,虽说如今你已经给出了答案,但是我相信国子监算科博士中还是会有很多人无法想明白,怎么能够比得上你亲自去?我原本还想着两个新式算学的博士,就算全挖不到那也好歹能够挖上一个,谁料宋清博士的新式算学是跟着你学的,你要不走,他也不愿意挪窝,真是让人伤神!”
朱冼无语地撇嘴,“言蹊丫头,你别听他打苦情牌,不想去就是不想去,若是他不想要新式算学的书籍,那不卖给他就是,与我们徽州书院相邻的书院那么多,苏州书院、粵州书院、蜀州书院、并州书院、关中书院、兰州书院……只要让他们看到和新式算学相关的书,何须担心卖不出去?国子监若是不想要,我们又何须捏着鼻子卖给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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