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其他先生有需要,也可以将生意交给墨染斋来做……这样想来,墨染斋简直就是一个聚宝盆。
萧逸之仍不大敢相信白言蹊的话,再次确认道:“你确定是去墨染斋?墨染斋虽然地方大,但是就傅老一个人在,而且如今墨染斋接不到生意,傅老生活所需的钱都是朝廷拨下来的救济饷。你还是重新想个地方吧,若是将人安排到墨染斋,清闲是清闲,但却拿不到一文工钱。”
“不用,就墨染斋了,还劳烦院长同傅老说一声,我明日就让我家人过去。”白言蹊谢绝了萧逸之的好意,和萧逸之又客套了几句干巴巴的话后,同宋清每人扛了十块刻板,拎了两把刻刀离开。
因为有神经病系统传给她的木工技能在,白言蹊对雕刻一道玩的也算是得心应手,她一下午的时间都在雕刻刻板,而宋清则是负责校对与核算工作,期间宋清又跑下去拿了四五趟刻板,白言蹊足足刻了三十多块刻板才停下。
这个时空印在书上的字都比较大,不似白言蹊前世看到的那些书,一张纸就可以印上六七百字。就算白言蹊尽力控制刻刀将字号写小,那一张刻板上也顶多就能刻上二三百字,若是加上图形,那恐怕字数会更少。
幸亏白言蹊从系统中学到的木工之术里有巧劲一部分,不然这一下午雕刻下来,她的手定会完全废掉。
宋清左手拿着白言蹊雕刻出来的第二块刻板,右手对照着其他的刻板,一一看过去,起初还有些不适,等后来稍微适应之后,他对白言蹊越发敬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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